她着实没有恶心的心情。
蒂特依然瘫软在地上不省人事,看得出来,那枚血茧里孕育的东西对他很重要,可能是他力量最强、最集中的一具分身。
希茨菲尔没管他,目光朝着四周打量,看到在东南方向,一束束光斑洒在林荫路上,那道路的尽头是一座小修道院。
是的,修道院,她觉得自己不会认错。
正常民居不可能在房屋主体上多装个塔楼,更不可能在两边使用五彩斑斓的百叶窗,顶端还有一枚圆环十字。
那是修道院。
也只能是修道院。
“那里曾有我最好的朋友……或者说之一。”
博士履行着旁白职务。
“埃尔蒙斯-因斯塔克,一个因为意外信奉她的地球教徒。”
“对于他们来说信奉哪个神其实是无所谓的。”他感慨道,“反正都不会得到回应,有些人还傻乎乎的认为那也是神谕,意为神期望他们拯救自己……”
“他知道守密人的秘密吗。”希茨菲尔问。
“并不。”博士摇头。
“他知道一点超凡世界的事,也知道我是其中一员,但他只以为我和大部分超凡都不对付,是最不受大家欢迎的那种危险角色。”
“我以为你独来独往。”
“没有人能独来独往。”
他又在摇头了。
“你总要和人接触,在这过程中创作故事……”
“我不喜欢萝瑞尔后面的行事作风,尤其不乐意住在那座庄园,所以我需要组织属于我自己的帮手,哪怕他们给我提供的帮助其实非常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