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因为我的工作,我和希茨菲尔家族一直保持有密切交流。一方面他们源源不断的提取出知识教授给我,另一方面我为他们工作,帮他们清理那些污染。”
“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那个小礼堂里,对,就是发现你尸体的地方。”
“我们在说话,在针对台子上的东西交谈。她突然进来,我躲起来,然后听到她问她的母亲:‘我们为什么不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
“我觉得她很有意思,等她离开后出来询问……我看得出来那个女人在敷衍我,她和我说的名字不对。”
“但鸟笼注定只能关金丝雀,她是鹰,那些人没法约束她太久。”
“时间证明我是对的,我无需急躁,因为随着她长大成人、滋生野心,她注定会调查到我头上。”
“她是最聪明的希茨菲尔。”
博士第二次用了‘最’这个形容。
“执掌庄园后,她把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上一代积累的矛盾被她轻易化解,整个守密人家族空前团结。”
“为什么守密人家族会有矛盾。”
希茨菲尔开口问他。
“因为意志无法遗传。”博士摊手,“做出崇高牺牲这一决定的是第一代希茨菲尔,后续的希茨菲尔们确实很大概率能继承它,但它毕竟无法靠血脉遗传,随着时间推移有些人就不想干了。”
“他们毕竟是凡人了。”他轻声说道。
“超凡都逃不脱生老病死,何况是凡人,庄园的分裂是注定的。”
“在这过程中甚至会出现叛逃者,他们不甘心自己掌握如此奥秘却只能守在庄园里安静老死,他们也想触碰神秘,甚至幻想着对她取而代之……”
“我也亲手处理过不少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