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在哪?”
“所有超凡都对异化避之不及,我们一直在克制自己升阶的欲望,尽量巩固那些知识……用知识去驾驭神秘。”蒂特说,“但命之扉不这样,他们从很久开始前就在致力研究‘异化’的道路。”
“‘异化’?”
“是的,为此他们甚至不惜对自身进行残酷的实验,也不吝从周边劫掠无辜者,拿他们的血肉喂养自己。”
“……‘异化’的目的,是永生?”考虑了一会,希茨菲尔试探问道。
她注意到蒂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点头承认:“对……就我接触到的那些人来说,他们确实更关注‘寿命’。”
“你认可他们的思想。”希茨菲尔道。
“不,冕下……我没有……”
“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你从150年前开始就在压抑欲望,反而竭尽全力寻找长寿秘方。”少女打断他,“你也猜出来了——决定力量能否稳定,能否克制疯狂的关键在于自身具体掌握的知识。”
“你用自己做实验,史无前例的把对主脉的理解放在力量提升之前,你吃透了‘人欲’路线从1~5阶的所有论述,所以你才能支撑得住。”
她把一切摆到明面上讲,蒂特实在无话可说,只能更谦卑的对她低头:“但还是差点堕落了……”
“我必须要在这里感谢您……感谢您对我的救赎……”
原本历史上,他估计就是从这里开始崇拜并恐惧缝尸人的。
希茨菲尔手里把玩着死骨冰针,想了想,看到旁边克莱尔的尸体还躺在那里。
心念一动,银针划着幽光飞向尸体,从克莱尔的头顶穿入,几乎把她全身内里都游览了一遍。
得到的结果让人惊叹……这女孩嘴里的牙齿密密麻麻就算了,连喉咙里、胃里都是牙齿。比任何密集排列都恶心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