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守密人!”博士大叫,“我曾是他们的代理人,你是希茨菲尔……我们都是守密人的……我们的对决正该用这种形式完成。”
“……”希茨菲尔盯着他看了半晌,嘴里吐出一个词。
“步骤。”
轰!
脚底震动,她后退一步,看到下方的大理石一点点朝上升起一根纤细棱柱。
棱柱上升到她胸口位置就停下不动,然后其整体结构如魔方一般来回旋转,在她面前展开了一只金属匣子。
里面有一卷羊皮纸,还有一支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钢笔。
她没有动这些东西,抬头看前方:机械博士面前也出现了一样的光景。
两根棱柱,两只金属匣。
两张羊皮纸,两支钢笔。
“在上面写一个秘密。”博士提醒她。
“你写一个,我写一个。”
“写完之后封入密匣,你我进入噩梦世界,由你执掌死骨冰针,扮演过去的我。”
希茨菲尔盯着羊皮纸,再次抬头:“获胜条件?”
“你要在噩梦的终幕落下前尽可能尝试扭转那些人的命运。”博士说道,“你要向我证明我错了——证明换一个人来可以做的比我更好!你每救下一个人我可以饶恕你的一位朋友。”
“只有这一个获胜方式么。”
“还有另一个,就是在舞台落幕前猜中我在纸上写了什么。”
“而你只需要猜中我写了什么就能获胜?”
希茨菲尔露出冷笑:“……你真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