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任由少女从自己口袋里找到手帕,用其擦掉嘴角的血,李昂哑着嗓子问希茨菲尔。
“我不相信影狮会让具备失控隐患的探员外出活动。”希茨菲尔说,“所以你大概不会变成怪物,即使变成怪物也不会对同伴不利。”
“但你家里知道你这么玩么?”
然后她多看了李昂一眼。
“为了‘爱情’这种缥缈的理由……”
失败的木人。
有巴莉乌的故事做铺垫,李昂这么做的理由简直呼之欲出——他希望能借此延寿,然后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和巴莉乌-罗姆结婚了。
“你不理解,这很正常。”床上的男人稍稍挑眉,“因为你没有切身体验过那种感觉,那种热恋时从心底涌出来的感动和温暖。”
我就听你瞎胡扯。
希茨菲尔倒了杯水递给他,让他自己漱口洗手,然后问道:“这就是你打算给她的惊喜?”
“李昂-科内瑞尔依然爱慕着巴莉乌-罗姆,这些年躲避她的原因并不是这份爱胆怯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真相?”
“如果成功那才是惊喜。”李昂轻声道。
“但现在失败了,那就是惊吓。”
“反正对她来说一个男性人类是活60岁还是30岁都区别不大,她会渐渐忘却这份感情然后开始新生活,我不需要她知道这些,那反而会加深她的印象。”
“值吗?”
希茨菲尔还是不太理解。
如果是人类和精灵——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精灵的话——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跨物种发生这样的爱恋,那她都觉得可以接受。
但巴莉乌是树人啊。
人和树,他们几乎不可能享受生理上的欢愉了。
那这是纯粹的精神之爱?
这种东西……
“我觉得还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