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塔女士!”假面女人跟她强调。
“哦!抱歉女士……”克莱尔连忙纠正称呼,“我对超凡者世界的了解未免太浅薄了,不知道您是否可以——”
一方面她需要聊点别的转移注意,另一方面,她对这些确实好奇。
“我想想……”西斯塔揉揉眉心,看着车外掠过的夜景不由感到十分头疼。
“我还从来没带过新人呢,不知道要跟你说些什么。”
“不如这样,你有什么好奇的,问我,能回答的我就回答,不回答的你别多问。”
这是双方都能接受的法子。
最关键的,希茨菲尔认为这很方便自己。
[问她路线,路线。]
[或者问她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她就差攀附在克莱尔身上督促她了。
这是回溯的投影,是已经发生过的既定事实,很可惜它不会受她的外力影响。
但也许是巧合,也许这两个问题确实够基础也够常识,克莱尔先后问了差不多的问题。
希茨菲尔舒服的不行,竖起耳朵等待答案。
“路线简单。”西斯塔点头,“现在公认的路线,我是说‘主脉’——就只有三条,分别是‘求知’、‘人欲’,还有‘异化’。”
“我想‘人欲’主脉你已经大致了解过了,毕竟你差点就踏入它的大门,它和其他两条主脉其实代表着三种不同的意志。”
“意志?”
“意志。”西斯塔点头,问克莱尔,“你觉得超凡的力量源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