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女孩吃完今天的晚餐肉块后没有立刻回房休息,而是找了个隐秘角落把它吐了。
她终于意识到肉块有问题了。
希茨菲尔暗中眯眼。
这个女孩确实聪慧。
她想偷偷溜进去参加晚宴?
晚上6点的钟声响过,最后一丝阳光也沉入地底。
一辆辆极端奢华的加长轿车驶入城堡,从上面下来的人无一例外都佩戴假面,穿着反而不一定名贵。
克莱尔趴着窗户目睹一切,吸了口气,从围裙夹缝里取出自己这些天缝制的东西。
那是一张布纹假面。
惨白色的假面,用细线分成三道钩锁。佩戴时需要在脑后打三个绳结。
它能把克莱尔的整张脸都盖过去,只露出两个眼睛给她视物。
“是时候摆脱这该死的生活了……”
希茨菲尔听到她自言自语,然后用力在身上拉扯,把那张象征女仆身份的围裙给扯了下来。
她不意外克莱尔为什么胆子这么大,这种拙劣的伪装就敢参加宴会。
根源在于傲慢:身为庄园主人的费勒姆家族,这个家族的成员好像从来没见过家里的女仆。
大部分时间这些人都不会出现,他们只出现在晚宴上,只在晚间6点到凌晨天亮的这段时间以主人的身份来参加聚会。
所以他们没见过,大致也不会对女仆的衣裙款式有深刻印象。
克莱尔应该就是吃准了这点,才胆大包天想要冒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