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裹尸布。
希茨菲尔能猜到他们想干嘛。
果不其然,伴随颠簸和在昏暗中不断晃动的视界,过了大概半小时,希茨菲尔依附的尸体又被他们抬了下来。
“就丢在这?”
“就丢在这吧。”
“可是这里离公路未免也太近了,如果她突破死亡升阶回来……”
“这是主人的意思,我们最好不要多问。”
希茨菲尔眼前依然被裹尸布挡着,但光听对话已经能分析出大量信息。
我附身的载体一直没变?
这是“倒叙”?
一开始从荒地坐起的怪物就是“威廉小姐”?
真奇怪……
头脑昏沉,她隐约觉得自己目前看到的画面里有什么地方非常违和,但是具体哪里违和又说不出来。
熟悉的刺痛感。
来自左眼。
这种痛苦就好像烙印,足以穿梭时光和空间直接降临于她的意识,不管她处于什么状态都感觉得到。
在痛苦的刺激下,眼前的画面一点点破碎、旋转……分解成五彩斑斓的色块,再一点点重新拼接起来,变成了一间狭小卧室。
说它狭小是有原因的——希茨菲尔觉得那种穷人住的矮楼已经够寒酸了,但她从没见过把厕所、书桌、床、梳妆台全部摆在一间大书柜里——如此离谱吝啬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