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说不好。”希茨菲尔声音更轻,“毕竟那好像就是他从业的理由。”
“呼啦”一下,巴莉乌忽然把稿纸放下,瞪着眼睛和她对视。
希茨菲尔巍然不动,连眼珠子都没什么变化。
“这毕竟只是猜测……”巴莉乌又靠回去了,“他自己也说了解剖后什么伤口都没找到的,谁能肯定当时也是‘机械博士’?”
“但很像。”少女依然坚持,“伤口难找,找不到凶器找不到子弹,各种可以通过毒素催发的病症,我不相信世界上有如此巧合。”
“你有心思可怜警长,不如可怜可怜帕帕寇尼-拉尔森。”巴莉乌靠着打了个哈欠,“他这算是无妄之灾吧?他们的两个计划……其中一个就是利用他的毒虫,然后嫁祸到他头上再把他杀了……”
“拉尔森先生之所以开启这趟旅途本就没安好心,我不会可怜这样的人。”
希茨菲尔把头发展开,褪去长裙坐到左手边的床铺上,努力把自己裹进被子,冰冰凉的双脚触碰到一个温热物体。
因为怕中毒,火车上是没暖炉的。冬天简直就是煎熬,她们唯一能想到的法子就是灌热水袋。
淡淡的温热一点点变成烫意从脚掌心传递上来,希茨菲尔浑身舒爽,伸手摸向窗边桌板。
上面是食物,也是搜刮转移来的物资,其中包括一箱做好没多久的白面包,表面涂着一层奶酪、蜂蜜和碎糖粒,足够解决饱腹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