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椅子几乎全翻,食物残渣、玻璃、瓦罐碎片洒了一地,角落里有两个人躺倒申吟,李昂则刚刚从一具尸体上起来。
希茨菲尔看了眼尸体,是个深绿色卷发的年轻男子。
肤色很白,嘴比较大,一直到被扼死变成尸体,脸上都挂着一幅疯狂笑容。
“这里不能待了。”李昂捡起被这人落下的枪,“别上楼了,现在就走!”
希茨菲尔直接带人往外面跑。
幸好,这次住店没带大物件——武器和道具都好好塞在她的外套里,笔记本卷起来放在手臂处绑死充当护腕,下楼时她就没想过回去。
出了旅店,冷风呼呼往脸上吹,其中夹杂着些许冰寒碎片。
这个节骨眼,居然又下雪了。
来不及通知乘务组了,兰德警长掏出警哨,凄厉的哨音却只召集来八名警员。
“其他人呢?”警长看上去又惊又怒。
但这些警员更不可能知道——他们大多数也是刚吃过饭,有些干脆就是在铁道上值守,连为什么出现骚乱都不清楚。
心里一沉,兰德-安猜到那些失踪者的下场。
他现在是百分百赞同希茨菲尔的计划了,显然把战场放在红叶区不是明智之举。
这里穷人很多,人口密度远超桥街区,黑木市才刚从上次邪灾中喘过气来,它经不起再来一次那样的冲击!
“呜——”
就在这时,前方黑暗里传来汽笛声。犹如一道利剑刺破迷雾,让几个人都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