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的商会不一定希望殿下活着回去,而且你们前段时间在东南沿海出了事,我们不确定你们还有余力……”
玛丽脸色也不太好看。
这个事情说起来其实满烦人的,因为这种交流,当它上升到国与国之间,尤其己方还特别弱小的时候,要顾虑的因素真的太多。
她知道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责怪他们都这么穷苦了还死撑着,甚至怀疑萨拉会对他们不利。
但越是这样他们就是越担心,他们就是害怕萨拉会那么做——因为那真的太容易了。
“我已经解释了。”阿曼看向希茨菲尔。
“现在,希茨菲尔小姐,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认定是我,以及你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巴莉乌也看过来。
她也很好奇……就算二选一也有一半概率猜错,希茨菲尔怎么确定是“约得拉尔”而非“比利斯”?
“因为你抽烟的目的性太强。”希茨菲尔轻声道。
“我问过一些人,你在其他时间段抽烟,烟瘾不比比利斯先生轻多少,但当你和比利斯先生住到一起就不抽了。”
“这没法解释。”她盯着阿曼,“我只能怀疑你抽烟是为了遮挡面容……你潜意识依然害怕自己被发现,但既然有人制造烟雾遮蔽视线,你也不想再碰烟草。”
“……这是个破绽。”阿曼皱眉,“还有么?”
“比利斯先生住的和汤普利太近,他完全有机会对他的帽子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