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同样的书,聊同样的话题,彼此三观高度趋同,她很难想象这种情况都处不成朋友。
“他从我的言辞里看出我是个女孩,我也知道他是‘他’。”巴莉乌说。
“我们的感情随着交流升温,最终在我即将结束值守的那年,他第一次给我写了封另类的信。”
希茨菲尔插嘴:“我猜那是求爱信。”
“是的!”巴莉乌叫道,“那确实是求爱信!”
“他说他愿意娶我!说他很难再找到一个女孩这样陪伴他十几年时光,他愿意用余生续点这根烟,让那烟草香陪伴我们直到入土!”
希茨菲尔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古怪:“所以你答应他了。”
“我当真了。”巴莉乌脸色也开始发黑,“我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包括接受心理辅导——关于我要接受我的人类丈夫比我早死很多年这么件事,我真的为他牺牲很多!”
“我结束了值守,结束了训练,我们一边继续保持书信往来一边约定见面的时间,然后就在那一天——他逃走了!”
“他说他从没想过要娶一个树人妻子,他甚至质疑我的年龄!觉得他小时候产生好感的女孩可能早就是个老太婆了!”
“噗——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希茨菲尔再也绷不住,直接咧嘴大笑起来。
说真的,一开始没想到年龄问题,她还以为这会是另一个版本的“查令十字街84号”。结果没想到会是这种戏剧性结尾。
她不由又想起了李昂坐在吧台上那张颓废的脸,想起他用沧桑的语气支支吾吾跟她讲“我只是不想让她在那个年纪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