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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不是来搞笑的。

但男人本身不这么想。

写完信,他先自己审读了一遍。然后再次涂黑一些单词作出修改,二次审读后才满意点头,又抽出一张信纸开始誊写。

直到誊写工作也彻底做完,他拿起放在旁边的牛皮纸信封,先将信纸对折。

然后搓搓手,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根纤细而又闪亮的银针。

他拿这根针和信纸比划,把信纸再对折,让信纸中间的长度——那个缝隙恰好够把针藏在里面,这才美滋滋的把它们都装入信封,拿过蜡烛做腊封,最后取出印章挤压腊泥,在上面留下一个类似“l”的印记。

哪有写威胁信还给腊封盖章的?

希茨菲尔看的简直哭笑不得。

她感觉这种行为的离谱程度就像是某位绑架犯在给人质家属打勒索电话时先自报家门问好一样,都是神经病才能搞出的操作。

偏偏你从这系列举动都能看得出来,他百分之百是在全情投入。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打算恐吓那位费勒姆先生。

希茨菲尔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了。

我从没见过这个人,也从没经历,甚至是听说过类似的事。

什么费勒姆,威胁信,法瑞尔宫……这些我完全没见过没听过,那我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做这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