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过,你佩戴的项圈,那个材质是人皮吗?”
希茨菲尔猛地转头。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巴莉乌咧嘴,“呃……我以为你和冕下见过,冕下应该会提醒你的,但看起来好像没有……”
“你能确定这是人皮?”希茨菲尔说话时脸色着实不太好看。
“我就这么说吧。”巴莉乌摊手,“就像人类可以根据树皮和树桩中间的纹路判断我们是哪一种树……动物的皮肤,那个纹理脉络在我们眼里也很明显。”
“在你眼里这是人皮的纹理?”
“我不确定——”
巴莉乌看出来她状态不对,但话题是自己挑起来的,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接:“我只能说很像……尤其是和你的皮肤纹理很像……就像是长在你身上的……”
“你看这像是长在我身上?”
希茨菲尔没好气的伸出一根手指插入项圈,从下面进,从上面出。
很明显,虽然项圈缝隙不大,但它并没有和脖子长在一起。
“别再干扰我了。”她不想再理巴莉乌,“我要专心看里面的东西。”
巴莉乌扬眉,走到前面去给她警戒。
毕竟刚才闹出来的动静不是一般的大,那些懒虫人类就算再眷恋被窝的温暖,肯定也快有人来了。
希茨菲尔则再次凝神注意绿雾。这一次,她很轻易的就通过左眼真正降临到梦境之中。
斗篷人消失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画。
这幅画已经快完成了,希茨菲尔眉头一跳——画布上赫然是一头机械结构,身披黑炎斗篷的半人马骑手。
就是刚刚追击她们的怪东西,但她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二者之间有些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