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过阿什莉不愿意休息还要继续听故事的要求,希茨菲尔目睹巴莉乌一个人靠在角落坐下,自身把椅子搬到暖炉旁边,一边借着火光看书一边给她们预防风险。
第二天,天光微亮。希茨菲尔睁开维持假寐的眼皮,右眼中的世界仿佛也一样蒙着黑布。
炉火大概在两小时前就熄灭了,剩下一堆木炭,勉强继续给房里保温。
走过去对炉子拨弄一会,希茨菲尔回到桌边,透过厚厚的玻璃和铁栅栏看向屋外,依稀能瞥见地上有一层厚厚的雪。
这个厚度怕不是下了一夜。
她撇起嘴。
看来回去的路会比较难走。
出门抓了把雪用于擦脸解乏,又用手指逮了点水简单清洁口腔,满足了仪式感需求的希茨菲尔再次感到神清气爽,确定自己有足够的精力迎接新的一天。
其他人就没法想她这么浪了,阿什莉也不知道是兴奋过度还是用脑过度,一直睡到天彻底放亮都不愿意起来,还抱着被褥在说梦话。
“你会把这种人留在身边让我很惊讶。”巴莉乌坐在书桌边点评说道。
在她看来,这个过于高挑的女孩就是累赘。她没心思关注此人的来历,只希望她在行动过程中不要碍事。
“她之前一直在野外生活,基本上都住在原始部落。”希茨菲尔正在研究角落里放的手编草席,闻言回头看了那边一眼。
“所以她是挺喜欢赖床的,软床和软被子放以前可享受不到。”
“谁都想享受。”巴莉乌对这话并不认可,“但谁都知道自己是否有资格享受。”
“你是在羡慕她吗。”希茨菲尔问。
“没有!”巴莉乌迅速否认。
“巴莉乌。”希茨菲尔正经颜色,“可否告诉我,树人族怎样繁育后代?”
“你问了一个极端失礼的事!侦探!”巴莉乌恶狠狠的瞪着她,“你会和异族详细描述人类族群的交配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