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受伤了。”
伍德摇头。
事情都败露到这种程度,再隐瞒细节也没有意义。
他索性把一切都和盘托出。
“那天他受伤,挣扎着跑到村子想找人救他,不巧他第一个遇到了我,我结束了他的痛苦而已。”
“我不是在骗您,希茨菲尔小姐。”他还额外想补充点什么,“就算我不结果他,他应该也活不长了。”
“他受的是什么伤。”
“枪伤。”
枪伤……
还是有点意外的。
要知道虽然在萨拉枪支很常见——黑木市随便一个马车夫可能都带着枪,但在这种偏远小村庄,枪支还是不太常见。
这也是为什么傍晚那些人一听她有枪就不怀疑的原因,枪支对这些人的威慑力还是很强。
“他流了很多血。”伍德说道,“止血根本来不及,我害怕他死在村子里会让老辛德发狂,所以就秘密处理了他。”
“老辛德不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是不知道的,从他后面来的表现看不知道。”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
希茨菲尔再次从小本子上抬起头来。
“有人用枪打伤了老辛德的得力帮手,这件事他不可能不知道。甚至有可能他当时就在旁边,但迫于某种压力,他选择抛弃这个忠心的仆从……”
“我……”
伍德被她描述的场景刺激的发抖。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