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3页

这里希茨菲尔指的是那些有动机谋害歌利密使的人。

歌利北方的那些领主,以及可能垄断航道商路牟取暴利的商人家族,这些人,只有他们才是最希望汤普利死的。

但帕帕寇尼-拉尔森怎么看都和他们扯不上关系。

之前那份原始笔录里警方问过他的人脉关系,他从来没搀和过那些圈子。

再考虑到他对自身专业的深情——深情到冷落妻子,逼的对方和他分开,他也不像是会在这方面撒谎的人。

“谁知道呢?”李昂摊手,“也许他秘密携带了一些火烈蜂?这些东西失控了把汤普利弄死了,他心生愧疚所以自杀,这也不是不可能吧。”

“那你怎么解释那封信。”希茨菲尔又问,“它藏在汤普利的大衣夹层里,那绝对是在上车之前就缝好了,他在上车前就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他,按这么算帕帕寇尼是谋杀?这怎么可能?”

李昂眉头也微微蹙起。

如果希茨菲尔的怀疑是真的,帕帕寇尼真打算谋害前妻。

那么一个打算密谋杀害爱人的人,他在得手之前,会分心去杀另一个人吗?

确实基本不太可能。

除非汤普利发现了他的秘密。

但这也不可能,因为多方证词都说了汤普利非常冷淡,他从不主动和人交谈,更不可能从9号车厢跑到前面去,偷看这本观察笔记。

“我有一个怀疑。”希茨菲尔沉声道,“玛丽小姐昨天说了,这些人物之间一个粘合剂,就是贝拉-查理斯。”

“这个女孩经常在车厢间跑动,而她又因为汤普利的特别对他很感兴趣,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她先跑到帕帕寇尼的房间,发现那本笔记,然后偷偷把笔记拿去给汤普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