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姆家的女孩,和我算是从小长大吧。”李昂咬了口肉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出意外我们应该在六年前结婚的,真那样孩子应该都五岁了。”
“那你们为什么没结婚呢。”阿什莉从少女那头探出脑袋,很是好奇的对他问道。
“当然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李昂又喝了一口酒,眼神迷离,“你们都知道干这行有多危险嘛,我只是不想让她那个年纪有守活寡。”
希茨菲尔觉得他是在忽悠人,肯定不是这么简单。
但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往大了说涉及到李昂的心理、情感模型。
她决定避免再刺激他,省得以后他腐化了她心里难安。
阿什莉也敏锐的意识到这个话题不好继续,随便聊聊就开始对付羊肉串,还弄了一点到碗里喂给莉莉。
“不来点吗?”李昂推给少女一只酒杯。
木制的杯子,很大,与其说是一杯酒不如说是小半桶,希茨菲尔摇头拒绝:“我不喝酒。”
“为什么?”
“套用某位同行的说法,酒精会杀死我的脑细胞。”
“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抽烟吗?”
“非要说的话。”希茨菲尔皱了下眉,“是我觉得这些东西味道不行。”
她说的是真的,可能是她体质特殊,无论她曾经怎么尝试,怎么试图去接受酒精饮料,她都很难从中品出美味。
“酒还是不错的。”李昂笑笑,“尤其是这种度数不高的……味道清淡,喝一喝也不会上头,拿来放松再好不过。”
味道清淡,所以他才会碰。
希茨菲尔瞥了眼盘子的左边,发现那边摆着的羊肉串——也就是李昂那份,上面全都没撒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