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黑色……”玛丽小姐做回忆状,“和他的大衣应该是一套,好像是一个材质……没有帽檐,不是那种呢帽,就是一个能把上面脑袋都包上的,很厚的,有点毛茸茸的那种帽子。”
“能画下来吗。”
玛丽小姐看上去很是为难。
她对绘画一窍不通,希茨菲尔从李昂胳膊下面抽出大本子让她试试看,发现她几乎画了个水桶。
“就这样吧。”希茨菲尔把东西收好,伸手过去和她握了握。
“感谢帮助。”
“希茨菲尔小姐——”
看到她转身要走,玛丽小姐连忙叫住她。
这女人看上去有点局促:“您真的有把握……查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问得也太直白。
李昂蹙眉,盯着少女,打算看看她会怎么回答。
结果看到她一挑眉毛。
“当然。”她说。
“如果警长先生需要帮助,我会给他提供一些灵感。”
……
“你怎么有胆量那样保证的?”
回云游旅馆的路上,李昂忍不住跟她抱怨。
哪有侦探在破案前这么和别人担保的,谁都不可能保证自己破案率是100,万一失败不是砸了牌子?
“我确实看出来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