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的意思很明显:放这么一只飞虫到外置走廊去杀人,先不说虫子会不会听话,它的飞行轨迹稍微偏离一点,都会被迎面而来的冬风吹走,甚至被卷入车厢附带的气流里搅得粉碎。
如果凶手真的是帕帕寇尼-拉尔森,那他选择的杀人手法未免也太看运气,而且他的运气也太好了点。
“这……也许他只是做了一次尝试?”麦克猜测道,“成功了自然最好,如果不成功,他也有其他机会再动手嘛……”
警员们也停下手里的活,各自都尝试在发表见解。
他们觉得这个案子有点往玄奇发展的趋势了,驱使毒虫害人性命……这在以前可从没听过。
“总之先把人控制起来应该不会错。”兰德警长再次确认一遍,点了包括麦克在内的几人,让他们拿着指控信去找帕帕寇尼-拉尔森对峙。
“我们也走吧?”然后他征求少女意见,“这里应该没什么看的。”
希茨菲尔就是再怎么觉得不对劲,这个时候也不好不给警长面子。
不过临走之前她还是没忍住,亲自凑过去把整具尸体检查了一遍。
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那些密集红斑已经消失,伴随化开的死血沉淀下去。整具尸体除了肤色肤质比之前好了一些,看起来更有生气以外没啥不同,也还是看不出来有任何其他伤痕。
她往外面看了一眼,兰德警长已经跳下车厢,正在吩咐几名警员,称得上是神采飞扬。
他心情不错,也不在意希茨菲尔有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