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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和当下无关的琐事。”希茨菲尔道。

“或许也不能说琐事吧,是挺重要的,但现在暂时不用费神。”

写信人是普丝昂丝。

她在信里感谢、感慨了一番少女为巴特列特做出的贡献,然后很礼貌的询问她,冬季学期是否打算回来上课。

[经过评估,我认为你在传播学、制香学、社会学等领域已经有足够出众的成果。如果你愿意来,普斯林特可以为你再开设一门新的社会学分科。]

希茨菲尔对此非常感动,读完信的同时已经在心里拒绝对方。

普丝昂丝说的新学科大概就是和平等论相关,看来她也懂了,有些东西你放任它发酵是会出事情的。

栽一棵树最好的时间如果不是二十年前就是现在,这个女人不想等,她希望能杜绝以后再出一个布里歇尔。

这固然是好事,深入参与其中也一定会进一步得到对方认可,达到希茨菲尔“向上爬”的目的,但她不打算这么冒失。

因为她前段时间已经出过风头了。

那次审讯不亚于是对思潮的重启……科内瑞尔都被迫要把李昂从维恩撵出来,可想而知整个圈子有多大动荡。

现在凑上去就真的是被当枪使了——尽管她知道普丝昂丝肯定不完全是利用她,肯定也会尽量保障她的安全,但怎么说呢……

没有必要。

她的根基很稳,她没必要冒险。

平等论也不是她提出来的,她没兴趣窃取前人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