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没有家庭补贴那么简单,因为他们流窜到的地方可能根本没有他们的身份资料,他们很容易被当黑户草草处理,没人在乎他们的死因。
所以如果凶手目标是这样的人,那他随便找个夜晚把人弄死就得了,干嘛吃力不讨好,要选择上火车——把自己暴露在极少数的嫌疑人中?
“有可能他之前压根找不到我们的汤普利先生,所以耍了一点小花招。”
回答问题的是希茨菲尔。
此时他们已经下到底层,她悠哉穿过那些觊觎的目光,迈步出门左右打量,不知道为什么又半蹙起眉。
“我可以知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吗?”兰德警长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你看笔录了吗,警长。”李昂说道。
“看了,你别告诉我笔录里有什么东西我没注意到。”
“这个……那位约得拉尔先生说过,他买的票是6号车厢,而汤普利先生是住在9号车厢,你没觉得这里有问题吗?”
兰德警长仔细想了想,这种行为虽然很怪但也不是没有见过,于是摇头:“我看不出来。”
“那你觉得是从月台直接走到自己的车厢,然后上车舒服呢……还是随便找一节车厢上去,穿过狭窄的走道、看起来就很危险的外置走廊前往自己的车厢……还是这样舒服?”
“不是这么算的吧?”警长皱眉,“上错车厢的人多了去了……”
“但那一般都出现在客流较多的情况下。”李昂反驳,“雷辛4号线这里只有几名乘客,人们不会只赶着上车,他们有足够的闲暇从月台上慢慢寻找自己的车厢。”
“唔……”
“还有一点,从其他人的证词我们能看出来汤普利先生是一个不喜言辞、行动便捷的人。”李昂又道,“比如他从来没有让乘务员询问过要这个还是那个——他总是直接点出自己要的东西,不给对方质疑空间。我们通常会认为这种人行动力很强,他做事的目的性很强,不喜欢在那绕来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