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很抱歉……”
“事情都过去了,警长。”希茨菲尔对他笑笑,“我们应该向前看。”
不等回应,她径直走过洗手间门口,进入502的卧房内部。
这地方很乱。
不是一般的乱。
脚下是铺的木地板,但上面早已布满尘埃,还有无数警员走动过所留下的脚印。地板上加起来一共有床、床头柜、衣柜、衣架、书桌、木椅这六件家具,墙上还攀附风雅的挂了幅画。
然而画的内容可以说不堪入目,那是在一个暗色调的背景里,一个依稀能辨认出是袒胸露乳的女人在湖边取水。
绘者的基本功极其糟糕,连形体这一关都不合格。但他应该是有天赋的,否则他的上色技法根本无法把这幅画面呈现出来。
希茨菲尔从画上收回目光,走到床边,伸手在被褥上摸了一把。
抬起一看,黑丝手套上全都是灰。
再依次检查其他家具,也都和被褥一样沾满灰尘。
这里至少有半年没人打扫过了。
“五楼的房间没人住?”
她突然转身,盯着探头跟进来的络腮胡子。
络腮胡子脸色一阵变换,时而在谄笑,时而看起来像在便秘。
“正儿八经的侦探。”李昂在旁边踢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