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人进去。”希茨菲尔把笔录本子和自己的笔记本都夹在腋下,“我有点事情想要问您,如果您不介意……”
“不介意!”查理斯太太一拍手,“太不介意了侦探小姐……我巴不得你们早点搞清楚一切好放我们走,真的,这鬼地方我是真受够了!”
她完全没往两个男人身上投注视线,在把少女让进去之后立刻甩手关门,差点砸烂李昂的鼻子。
房门一关,里外就成了两个世界。希茨菲尔率先看向哭声的来源,那是在左手边的床铺上,一个小身子拱在被窝里,露出来两截小腿还在疯狂乱蹬。
“你就是这么给外人展现教养的。”
查理斯太太站在床边冷热嘲讽。
“你爸爸总教育你要有贵族风范,你的贵族风范就是耍小脾气?记恨一个实际上为你好的人?”
两截小腿和呜呜的声音都停顿了一下,然后从被褥里传出一声极为尖锐的——你通常只能在婴儿和比较幼小的孩子那才能听到的嚎叫。
没有什么噪音比这更恐怖了。
希茨菲尔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但还是得保持微笑,以展现她的教养和风度。
“希茨菲尔小姐做错什么了?”查理斯太太还在教育孩子,“她说的有什么不对?你这一路上就知道气妈妈,妈妈为什么要和那些人吵?你以为我是为了自己?还不是为了你这小麻烦精!”
“那你就别把我带上!”贝拉-查理斯钻出脑袋,瞪着两只哭红的眼睛对她叫道,“我在学校待的好好的!我下午还要玩沙画!你非要带我走!你问过我的意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