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看到那只蓝尾蜘蛛了,它被彻底惊动,从一块叶片的下面爬到上面,体积也就和她小指尖端的截面差不多大。
这东西看起来有点被激怒了,正对自己的主人摩擦口器,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威胁的意思。
“您只携带了这一只毒虫吗。”希茨菲尔继续问他。
“只有这一只。”帕帕寇尼道,“我知道利害的,毒虫多了容易出事……”
他就是再迟钝,此时也看出来他们是在怀疑什么了。
“恕我直言这不太可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为汤普利先生的遭遇感到遗憾,但他不太可能是被虫子咬死的。”
“为什么。”李昂出声,“能瞬间致死的虫子不少,你别说你都不认识。”
“但那些虫子大多生活在热带?”学者反驳,“在南部,在丛林里!更别说现在是冬季,这根本不是它们游猎的季节!”
“赶紧说你干嘛带着它们。”李昂可不管,抬起左手看了眼表,“这行为本身就很可疑。”
“……我是为了观察气候和环境变化对它们的影响。”帕帕寇尼很不情愿的道。
“什么意思。”
“这趟车……我听他们说了,因为是第二次运行,中间会有一些福利,他们会在一些站点多停靠一会,然后举办一些活动……你知道的,比如带你去一些打折的店铺购物,或者带你去公园举办免费的派对,最后一起合影留念。”
“但我不在乎这些。”学者说道,“我只看到他们会‘多停靠一会’,这一会就足够我对它们进行观察,去记录——它们在从北地南迁的过程中发生了哪些细微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