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常休息吗。”
“我每次休息的时候他也躺着。”比利斯摇头,“我只知道这些了,我不保证他在我睡着的时候干什么事。”
“他的行动利落吗。走动、转身的时候有滞碍吗。”
“我看不出来有不正常的地方。”
“你觉得——”
问到这,希茨菲尔突然停笔,抬头和一直看她的比利斯对上眼。
“你觉得他有可能在上车之前被下了毒吗?”
“这……”
比利斯先是一愣,然后惊恐瞪眼,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
“等等……你们怀疑我?这不是我干的!我发誓我完全不知道!不是我!!!”
这两人之前不紧张,是因为他们觉得那位汤普利先生可能是得了什么病,中途突然病发死的。
但现在突然扯到下毒——
这个形势就不一样了。
“别激动,目前看也确实不像是你们干的。”
希茨菲尔继续低头做记录,顺带又问他们:“你们对查理斯太太怎么看。”
“没什么印象。”
这是约得拉尔。
“妒妇。”
这是比利斯。
比利斯谈及此事话很多,他说他和乘务员聊过此人,大概猜到她是和丈夫闹矛盾才偷跑出来,而矛盾的根源是丈夫在外面找了情人。
很显然,在比利斯看来这根本算不上错。
那些显赫的家庭里,哪个男主人不养情人?他向来认为有能力的人承担责任是很正常的,又不是要闹离婚,那女人未免太不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