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这里既然这么危险,雷辛公司干嘛要把路线修在这里?”
“有黑帮不全是坏事。”警长说道,“至少他们的头头知道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他们还是不敢对铁轨动歪脑筋的……因为铁轨设置在这他们每年都能分一笔钱。”
“这样敢搞事的会被其他人围攻。”
李昂点头表示了解。
“还有一个原因。”希茨菲尔道,“红叶区太大,绕过这里不划算,而且那样就和别的线路有重叠了。”
越是老城区越不好翻修,更何况是在这个基础上建铁轨线。
她突然钻进左边的巷道,不顾兰德警长直叫唤,非要从这里钻过去不可。
用步伐丈量了这段路的长度,希茨菲尔心里有底——差不多二十步,和从外面走到车厢前差不太多。
钻出巷口,期望中的阳光并未降临。
希茨菲尔看了眼脚底,她此时站在一个很勉强的,与其说是平台不如说是建筑底座外沿的地方,几乎没有落脚点,想要顺着这条边走动得很小心。
而下面则是一段用大石头、水泥浇筑的斜坡。斜坡下是一条水沟,里面的水就和凝固的黑油一样,同样散发出可怕味道。
水沟往前是一段小石子路,上面铺着铁轨,一条巨大的长蛇趴伏在上面,不远处还能看到留守的警员。
这个应该就是出事的那趟4号线列车了。
希茨菲尔心里想到。
这条路线是专门开辟出来的,它从民居中间穿过,导致铁轨本身不比巷道宽敞多少。
抬头,希茨菲尔看向两侧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