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盯紧他的脸。
他分明刚从维恩过来。
李昂注意到她的不爽,对她挤挤眼,暗示她多配合自己。
我为什么总得和一群神经病合作……
希茨菲尔很无奈。
只能归结于,能从事这份工作的人,他们确实都不太正常。
“总之他是外国人的。”兰德警长继续强调,“对……这也是我们最看不懂的!”
“断绝了谋杀可能?”少女问他。
“基本断绝了。”警长应声,“我们还在查他的人脉关系,这很困难……”
“一点也不。”少女打断他,“科内瑞尔探员肯定有他的信息渠道……那班车是从哪来的?”
“什么?”
“我问你火车,就是他死在上面的那趟车,它从哪出发,要去哪里。”
“从维恩出发,到南辛泽。”兰德警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换话题,但他还是老实回答,“四号线是新开的,所以人不多,这趟我听他们说还是第二次发车,万幸……否则我们都管不了那么多人。”
“那么也就是一个歌利人,他从歌利来,最终目的地是维恩。”
希茨菲尔以平叙的口吻继续道:“他在维恩办事,可能办成了也可能没有,然后他要搭乘这班车回南辛泽,再从南辛泽回歌利北岸。”
“应该就是这么回事。”
兰德警长头有点晕,凑合应付道。
“你们搜他身了吗。”
“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