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希茨菲尔已经快速扫完了信,但她没有放下纸而是开始扫第二遍,同时嘴里质问李昂。
“不到半天。”李昂说道,随后一挑眉:“信里写着。”
“我的意思是,你是从哪弄到它的?”
“我到站后去翻了邮局的货,因为我很清楚里面可能会有一些信件是阐述这段时间发生案件的,所以我就拿了一封。”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我都被流放了,不可能有什么神奇鸟先生专门抓着它送给我吧。”
“你这种程度不叫流放。”希茨菲尔首先纠正他的说法,然后皱眉多看了他几眼,心里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很确定,李昂是在跟她鬼扯。
什么“拿了一封”,事情才没那么简单。大概率他最初的想法是去那些信件里翻找“有价值的案子”,然后就可以凭借信息差装作影狮探员,凭借身份在当地警局混吃混喝。
好吧他不用装……他本来就是。
然后——希茨菲尔都能想象当时的场景——他肯定是从一堆信封里摸到了这份特别厚的,然后抱着一种“正义”的、“凛然”的、“抓贿赂”的心态,非常果断的将它捞出。
结果打开后发现里面不是钱,不得不低声下气找自己求助。
挺滑稽的。
也让她对李昂-科内瑞尔的性格、人品有了进一步了解。
他和戴伦特并不一样。
戴伦特只是口嗨而已,李昂是真能干出疯狂的事——可以说在这方面他比任何人都更接近那位贝克街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