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安士先生还好吗。”
戴琳突然看向费提。
这可把她吓了一跳。
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陪衬,是看戏的,怎么也没想到会被提问,而且——戴琳居然真认识她!
“还好……”
她语气有些结巴的道。
“就是腿脚有点不方便……”
“我给他买了轮椅……”
“他现在每天开轮椅去给学生上课……”
“我听说过。”戴琳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这事情他确实干得出来。”
“以前他也是这样子的。”
“严厉,固执。”
“但也总是为学生着想。”
希茨菲尔渐渐眯起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太敏感了。
她总有一种,对方难以长久的感觉。
但是,如果她没有在母树碎片崩溃后立刻死去,那理论上,她就不会死了……
目光时不时瞥向昏迷的女人。
她看得出来。
夏的情况在逐渐好转。
那些缠绕其眉头的雾气正在消散,白光刀柄内的丝絮灰雾越来越少,整把刀正在匀速消失。
女人的脸色看起来也比刚才红润了一些,不再像一具尸体,全身皮肤都白的吓人。
她是真的在救我们……
但是,为什么呢?
就因为我反驳她的那几句话?
“希茨菲尔。”戴琳突然叫住她。
“从目前这个结果来看我失败了,我考虑了一下你说的东西,有点道理……我想的确实不够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