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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个人就站在身边,一个女人……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她弯腰捡起电水壶,轻声说道:“发一万次火,你要面对的问题也依然存在。”

“遇到问题最重要的不是发火,发火不能解决问题,但行动可以。”

再一个恍惚,这一切就都消失了。

电水壶的尸体仍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向她证明她其实是在白日做梦。

不过人和电水壶确实是不一样的,希茨菲尔觉得即使是白日梦,其中也有经典和道理。

从此她极少真正发火——她总能最大限度的克制情绪。“发火解决不了问题”也成了她遭遇事情时最先冒出的想法,甚至还这样劝过夏依冰,在她心底留下深刻印象。

但这一刻,这个时间点。

亲身感觉自己从四个不同的视角看到这些“人”,这些刚刚诞生就有自我认知的“人”。

极为擅长克制情绪的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心神失控。

尤其是,当她发现她们俨然在互相打量对方——但更像是透过同伴的皮囊凝视自己——的时候,这种感觉简直要炸了。

这是,不可能的吧?

说的再离谱,这最多最多就是历史上第一枚细胞分裂的结果,是当时那幕场景的再现。

这和左眼的回溯功能是差不多的,都是重播过去时光中的图像查找线索。

她这么做已经很多次,但无论哪一次,那些时光投影里的角色,从来没有谁能发现她这个闯入者。

这怎么会呢?

“时光投影里的角色发现自身其实是投影,是已经在历史中消亡的人”这么回事。

怎么会有人能做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