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特——”斗篷女人拉长音调,“太不文雅……”
“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只说他们!”西绪斯还是比较尊敬她的,她遥遥头,掰着指头给他们计算:“你们觉得找回那东西我们就有机会重新掌控自然之力?”
“是的。”咳嗽探员点头,“至少身体会更好,灵也会更强大,这都有利于帮我们对抗灰雾。”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同时还是一层保护?不光我们能借用这份新生的力量,我们的敌人也能?别到时候自己没发育好,还引来了原本挤不进不来的鬼东西……你们考虑过这种可能没有?”
她这么一说,周遭几个人面色再次绷紧了许多。
因为那个后果真的太沉重,不是任何人,任何生灵能承受起的。
“我们既然敢提出这个计划,你能想到的一切隐患我们自然都考虑过。”咳嗽探员道,“……这方面你可以问问拉欧长老。”
长老……
所以这个树人的身份也不简单了。
费提-吕安士看向拉欧,觉得自己在情绪上已经彻底麻了。
说是树人,但拉欧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健全的人类男子。听到同伴示意后他也咳嗽一声:“咳,是这样的……博士,你应该知道,之所以巴特列特会出这种事情,是因为有些隐患……从上个纪元留下来的隐患我们没处理掉。”
西绪斯讥诮的裂开嘴,一副你也知道的嚣张表情。
“母树的残留……确实,想要处理很麻烦……光是找到它们就很麻烦……这个只能由我们树人族出手,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我们留下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