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卡张了张嘴。
他倒是想反驳,但他真的想不到任何反驳的词句。
事实就是这样的……笛卡-拉沃斯的余生都在愧疚中渡过,同时也因为平等论的冷遇而感到失望,对很多事物心灰意冷……她没有说错任何一点。
要知道,发表那些论述的时候他已经是黄金阶了。
从海滩回来后没几年他就领悟到了黄金秘传,作为当时最负盛名的天才骑士,同时也是颇有建树的学者,更是辅助达肯-塞纳尔坐上教宗宝座的功勋战将!
连他站出来说那些话,得到的反馈都如此寥寥。
换成别人?
怕是一点小水花都溅不起来。
“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你的。”
喘息了一会,戴琳闭上眼幽幽说道。
“一切都是因为这畸形的社会……这文明世界。是它不给我们活路,也是它缔造了那些悲剧。”
这个发言趋势——
希茨菲尔眼皮再跳,用力攥紧夏的左手。
“它才是错误的。”
背心撕裂的女骑士,她的身躯维持不动,唯独脑袋转过来,唇齿轻启。
“我要将它扭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