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很久之前的事!”西绪斯稍微抬高音量,“中间隔了三十年?还是四十年……他的腐化不可能需要那么久才能完成,为什么他之前不动手,要等现在?”
“也许他是在适应这份力量……”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下面飘来,“一个腐化者是做不到这种事的……他肯定在海底另有奇遇……”
“夏!”希茨菲尔惊喜的看向女人,身形低下去,“你醒了。”
“我早就醒了……”夏依冰说话,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听你们议论半天了……我想想还是得发表下见解……”
“发表个屁!”
一只前段带奶嘴的水壶被直接捅进她嘴里。
“艾苏恩你拿着……你不是想‘教训’她吗?我猜你平时一定没少被欺负。”
“……我没有!”希茨菲尔脸迅速红了,双手不自觉的抓着裙子,一直到察觉医生的坏笑才意识到:自己这种表现不亚于直接默认。
这种时候说的越多就错越多,她索性闭嘴,接过水壶,开始一捏一捏的给女人喉咙泚水。
“咕……”夏依冰双眼瞪的溜圆,不过她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块土豆,身体确实又渴又饿,见反抗不了索性敞开享受,主动叼住奶嘴,一口气把瓶子里的水全部嗦光。
喝完后还打了个饱嗝,有意无意瞥向少女胸口。
“……”希茨菲尔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女人扬眉,嘴角笑容迅速扩大。
“所以能好好给我说下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