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如此纯粹的学术结社显然不可能让布里歇尔变偏激。
难道是别的原因……?
她眯眼瞄向那边的两人,决定还是先观察看看。
“原来如此,你想冲金奖……”
良久,凡-徳塞克终于再度开口。
“我并不是打击你,布里歇尔……我一直说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你的刻苦、钻研,还有最重要的想象力!比如别人就不可能从红杉鹦鹉螺联想到火山周期,所以你是特殊的,我毫不怀疑你将来一定能获得金奖。”
“谢谢,教授!”
布里歇尔很激动。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肯定他,他激动的手都在抖。
“但那是‘将来’。”
徳塞克话锋一转。
“你有能力,但资历欠缺。”
“如果你愿意,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我带你熬,可以保证你能在三十年内拿到成果。”
布里歇尔有些茫然。
三十年……
这好像有些太久了点。
“不久了,别忘了你是平民出身,没有这一步,他们不会认可你的。”
徳塞克站起来,在书桌旁边来回踱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社会是什么?其实就是一个个小圈子。圈子里的人想维持低位,他们垄断着一些独有的资源。圈子外的人想获取这些资源就只有加入圈子,那你就得遵守他们的规则。”
“平民和贵族的规则吗。”布里歇尔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