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王室不会拿来大肆宣扬。
暗地里的奖励或许更多,金奖?不可能的。
再加上现实历史里布里歇尔也并未圆梦,希茨菲尔没把他的坚持放在心上,因为那就是不可能的。
但这个投影不这么想。
布里歇尔为这张计划书一直熬到天亮,中途涂写划掉了无数项目——它们都不太可能角逐金奖。
“还是不够大,不够震撼。”
叹了口气,布里歇尔站起来伸懒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一边喝一边吃已经冷掉僵硬的馅饼。
希茨菲尔是真佩服他的精力,他差不多30个小时没睡觉了,但看上去眼里依然冒着精光。
“也许我该寻求点外力帮助。”
男人拿起旁边的宣传单,盯着“天演会”这行字母。
“顶级……”
“想让他们吐露研究秘密和方向是不可能,但未来的趋势和想法呢?”
“我最好今天就去见徳塞克先生。”
说走就走——布里歇尔在家也没有其他衣服穿,换鞋穿大衣就直接出门,又把希茨菲尔丢在屋里。
就在她想抱怨的时候,他突然开门,跨到桌边把大书装进一只布袋包,夹在腋窝下又往外走。
希茨菲尔这下爽了。
她意识到这个机会有多难得:她终于能搞清这个天演会是不是邪徒组织,以及它对布里歇尔是否有影响了。
……
换乘三趟公交车,布里歇尔来到千海路。
这条路很长……民居和商铺堆叠密集,所以才能排到一千多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