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这么久,希茨菲尔的性格、习惯她大差不差都有了解。知道她是个极其谦虚含蓄的人,任何事但凡她有五成把握都说只有两成,哪怕是九成把握都很谨慎不把话说满。
“不确定”、“不清楚”、“说不好”。
但凡从她嘴里听到这些句子,确定不确定是不好说,但她肯定是有想法的。
而且是其他人都难以想到的想法,是从无比新奇诡异的角度切入进去。
“唔。”希茨菲尔先是沉吟。
莉莉被香味吸引过来,凑到她脚边嗅了嗅,也不叫唤,只是抬头盯着她看。
“本来就有一部分是给你烤的……”希茨菲尔坐在床沿两只手都拿着东西,索性踩掉鞋跟,伸脚在大白狗后背抚摸撸动。
“看把你急的……没烤好可不能碰哦。”
昏迷时是西绪斯给她换的衣服,那时她还没穿袜子,但醒来后因为夜晚降温有这个需求,是夏依冰给她拿的裙子和袜子。
都是让律希尔回礼拜堂取的,两个人的衣服鞋袜都取了一些,希茨菲尔拿的时候没注意,拿到手的是黑色,她也直接穿了。
之前要么是正经场合要么是夜色和长裙遮掩,看起来不怎么明显。
但现在,少女纤细的小腿足踝被黑色薄纱紧致包裹,又是以雪列斯犬纯白的毛发为背景游离……这个颜色和形状的对比就太强烈了。
莉莉被脚趾刮背刮的都快升天了,直接翻过来,对少女露出同样雪白的胸膛肚皮。
意思很明显——这里也要!
希茨菲尔是不在乎。
一条狗,宠物而已。她就是再矜持,再怎么讲究礼仪和礼貌也不可能拿这些标准去管莉莉。
所以她很自然的继续伸脚,一边烤鱼和肉肠一边蜷曲脚趾,透过薄纱丝袜刮着雪列斯犬的小肚皮,时不时还翘起脚尖逗弄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