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卡还是瘫坐着,闭着眼睛不想说话。
“我觉得我们可能弄反了……从生物学角度分析反而是不平等的,就好像当今人类的平均寿命是50~60岁,而一条狗的寿命可能还不到人的一半。”
“汪!”
一直趴在门口的雪列斯犬突然竖起耳朵站起来,朝着这边吠叫一声。
“我没咒你。”希茨菲尔对它挥挥手。
再回头,笛卡-拉沃斯已经睁开眼睛,身体前倾盯着她。
“说下去,侦探。”
他说。
“有点意思……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人能活到60岁,狗也许能活到30岁,但有些动物终生健康也只能活10年,有些昆虫甚至只有几个月寿命……这是天赐,也是最大的不等。”
少女端坐,甚至在间隙中优雅的品了口茶。
“但升格为文明就不一样。”
她睁开眼睛。
“人和野兽的区别不只是智慧,还包括同理心、道德……这一切汇聚起来形成一个复杂的个体,至少我们中有相当一部分人会怜悯同类,会尽可能缔造一种‘公平’的概念。从这个角度看你的论调没有任何问题——正因为我们是人,我们才更应该追求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