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话题,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老骑士面色突然阴沉下来。
“他是平民出身,性格憨厚,但唯独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如果我没有把他引入教团也作为候补种子的话他也许会平安快乐的度过一生,但有些事……有些事你知道的,你做了就意味着无法挽回,他借由这边的渠道了解到了很多他过去从来看不到,也从来不敢想象的事,从此以后他就有点神经质——他的想法就开始变了。”
“平等论?”
“比那更偏激。”笛卡摇头,“偏激的多……他曾在闲聊的时候问我,可不可能武力颠覆萨拉的统治,然后我们自己再搞一个。”
那他确实憨的过分。
希茨菲尔嘴角一抽。
按萨拉的情况,维持王室和教团的统治就是最合理的。
生产力上不去,灰雾威胁在侧,你再动荡又能动荡出什么名堂?
徒增伤亡罢了。
“但他确实极富才华!”
笛卡在这一刻表现出的固执非常矛盾。
在两人看来,他一方面刻意在她们面前贬低布里歇尔,斥责他的偏激和理念。
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允许她们过度看轻他,要抓恰当的时机帮他辩护。
“他真的是那种很少的……至少在研究古代生物方面我没见过有谁比他更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