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凶光——犹如一头老年的雄狮撕下伪装,那一瞬间倾泻出的气势和杀机让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是汗毛倒竖。
他真的废了吗?
夏依冰甚至生出这样的想法。
七十岁,就算没有金属毒素,正常人也早就没力气了。
但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他极端危险。
甚至有能力……要我的命!
她这么想着,身体却朝旁边一挺,尽量为希茨菲尔挡住笛卡散发的敌意。
很不好受,但一想到身后就是希茨菲尔,夏依冰心里充满力量,感觉再来十个笛卡-拉沃斯也算不了什么。
“没意思。”笛卡突然把杀机一收,闭眼靠回去,“本来没想这么早披露给你们知道的……你从哪听的这个名字?”
“海底洞窟。”希茨菲尔回答,将她对其他人的说辞又念了一遍,“有人在海藻下方的石壁上刻字,申诉你当年害死了他。”
“然后署名就是布里歇尔是吧?”笛卡哈的大笑出来,随后面色一肃:“不可能。”
希茨菲尔并不慌乱:“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以布里歇尔-艾特兰斯那份内敛的高傲,他留下名字的时候一定会写全名,你不可能只看到第一段,你在撒谎!”
“就当我在撒谎吧……总之我就是想办法知道了这么回事——或者您也可以想一想,除此之外我凭什么知道这段往事?”
“这是个问题。”笛卡皱眉沉思了一会,突然扶着脑袋直摇头。
“算了,算了。”
“你既然知道了,那大抵是他留下了什么东西。”
“那些墓碑?他是把我做过的事刻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