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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和希茨菲尔认知的那种论调是有区别的。平等论要更含蓄,更刻板一些。在提出生物平等、族群平等的基础上又进一步提出了“社会中的待遇和地位并不相同”。

在笛卡之前确实很少有人研究这些东西。这种无聊的东西……在大多数人看来待遇和地位是划等号的,这二者完全可以互相替换。

而笛卡的论述则第一次将它们区分开来,他认为“待遇是一个人在社会里因创造价值而获得的等价奖励”,“地位则是自然赋予一个生命在族群中所受尊重的权利”。

有那么点绕,换成一个对社会学没有什么想法的常人来看多半不得其解。

但希茨菲尔当时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个笛卡-拉沃斯应该是想要改善社会现状,但受制于困境,他不敢发表更激进的言论,只能说一半留一半,用这种区分加以掩饰。

有这层掩饰,把待遇和创造价值的概念提出来,那些显赫者也不至于对他大力攻讦,彼此都有一个台阶能下。

固然可贵,也意义重大,但对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却暂时起不到什么作用。

这是希茨菲尔当时翻完书给出的评价。

不同时代有不同时代的背景,用考生思维讲,这叫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就像你在古代推新法,那叫逆势而为,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

过了一遍这些内容,希茨菲尔再看费提女士,差不多也能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正是平等论。”费提点头。

“我的出身不错……相信你们能看出来,但我受平等论的影响不似我家人那般轻贱平民,最起码的,我认为只要是人——只要是人就都有资格接受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