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有变,不管是什么变都很麻烦,背后可能还夹杂逆日葵的阴谋,这个他是不好多问。
“那头儿……”他有点发焉,“我们怎么处理这事?”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把夏依冰略过去了,只注意了希茨菲尔。后来才晓得这位居然是自己究极究极的顶头上司。
“还能怎么处理。”夏依冰反问他,“该查的差,该抓的抓。”
“可我们压根没有嫌疑人哩。”
“我让你找的那份名单呢。”
“您是说近月来的病患名单和失踪者名单吧。”比尔又开始搓手了,“这个……病患名单……因为希茨菲尔小姐的努力他们都醒了,基本全部脱离危险,只有极少数没来及,力竭死亡。”
“那不是正好把他们抓来问询?”
“……”比尔苦着脸不好说话。
“我想。”希茨菲尔扫了他一眼,“应该是失踪者的消息刺激了那些病患家庭,让他们一个个都把孩子藏了起来,你们根本拿不到人?”
比尔犹如看到救世主,拼命点头。
“戴琳怎么说。”希茨菲尔看向西绪斯。
以安全局的尿性,这种情况一般都是连着一起抓。不过巴特列特海滩情况特殊,本地安全局的力量极差,考虑到舆论,还是和戴琳配合做事比较妥当。
当地人视戴琳为圣女嘛。
她来劝肯定不一样的。
“还能怎么样。”西绪斯撇嘴,“她试了,效果有限。”
“没有家庭愿意相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