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还是拿不走,光刀状态的长夏她是摸不到的。
主要是之前从来没试过——两个人谁也没想过可以这样。
“现在不想那么多。”希茨菲尔命令她,“你再把它变出来,我来用,然后我来背你。”
“不行!”夏依冰头摇的像拨浪鼓,“那个……我觉得我其实也不是特别疲惫……”
她知道希茨菲尔是怎么想的,但她怎么能允许?
自己现在累一点,那就只是累一点而已。只要能逃生,身体亏空是能补回来的。
但希茨菲尔呢?她消耗的是生命力,是寿命!
能够补充寿命的东西有多珍贵不必多说,现在她没带着自然法球……那玩意被女神教的人带走说要做个检查,那鬼知道她会烧多少生命?
从来没有谁敢假定一个人能活多久的,不是吗?
虽然这么说不好听,但确实——希茨菲尔看起来也从来不是那种长寿的人。
她们第一次见面时她就注意到了。
那苍白的肤色。
还有枯槁的灰发。
万一她累着累着就猝死了怎么办?
她怎么能允许少女继续胡来?
“撑不住我会说,我多少还是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东西……”希茨菲尔急促说道。
沙沙声越来越近,她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眼见女人还是不干,她索性扑上去,骑在女人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对她印上深深的一吻。
半晌,两人分开。各自在昏暗环境中盯紧对方的脸,贪婪呼吸着各自的喘息。
“你发誓你会告诉我……”夏依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