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叽!!!”
犹如布匹被划开的巨响和海怪的嘶鸣几乎同步响起。
女人被一股湿冷的液体溅了半身,面容在黑暗中异常冷酷,顺着刀刃卡在对方体内的力道确定其是停顿了滑行——她非但不后退,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掐住了一块外凸鳞甲。
“噗呲!”然后以鳞甲为发力点,将长刀抽出再猛的捅入。
“叽呱——!”
腥风铺面,早有预判的女人快速跳开。
水里的希茨菲尔趁势松开她的脚踝,汇聚的念从刀身逸散,长夏再次绽放白光。
这一次,两人都能更清晰的窥见这头怪物全貌。
它的大半个身子已经从那边的隧道口钻出,只有一小部分还在里面。其身体左侧,大约是蛇类七寸的位置被划开了一道四米长的伤口,此时正在不断朝外喷血。
希茨菲尔依然在水里潜着——她知道自己战力有限,这种小范围的搏斗没有容错空间,再加上地势不平,她不可能真照之前训练的那样让女人抱着她打。
就维持这样,尽量不让自己成为显眼的目标,不拖累夏就可以了。
白光照亮巨鳗的脑袋,它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几乎是疯狂抽搐着脖子,无声对着白光咆哮。
夏依冰丝毫不为所动,这次她把莉莉也护到身后,双手持刀,不管怪物怎么威逼都不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