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绪斯和比尔认识,没有反应说得过去。但费提、布鲁骑士等人没反应就很奇怪了,前者甚至是这几天刚到的,他们之间不该有矛盾。
“我不是很喜欢这些浮于形式的礼节。”费提淡淡道,只是对比尔一点头,算是这样打过招呼。
戴琳-布鲁就厉害了,希茨菲尔看向她的时候正好听到一阵鼾声——这位天赋惊人的黄金骑士居然半眯着眼睛睡上了觉。
“不用——不用!”看到她们想把她弄醒,比尔连忙摆手拒绝。
“实际上我们很熟,礼节确实无所谓,这只是我个人的习惯而已。”
“所以你是从维恩来的?”夏依冰问他。
除了王都常客,很难解释一个人会把繁琐的礼节练成习惯。
“我大概在那边值守了16年吧。”比尔点头,“当然,不是连贯的……中间有时候接到别的任务要调出去,然后再回来……在那边我主要负责和那些贵族老爷打交道,不懂这些可吃不开啊~”
说完他抬眉自嘲一笑,抬头纹足足三四道,显出他极富个人特征的宽额头和半秃的前沿。
仅从外表观察,希茨菲尔会推测他55-60岁。但考虑到他干的这行很折腾人,她怀疑他最多45出头。
西绪斯说他很擅长刺剑剑术。
她敏锐朝那根黑木手杖瞥了一眼。
“防身用的。”比尔注意到她的目光,拎起手杖递给她:“贵族老爷都很讲究这个,贵族四件套——礼服礼帽皮鞋手杖……要玩玩吗?”
“不了。”希茨菲尔礼貌拒绝。
同时她开始怀疑比尔-庞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依然没捞到个显赫的职务不是有人刻意刁难,而是他就不是当官的料。
哪有人会问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年轻女子要不要玩自己的黑粗手杖的……这么没心没肺但又很讲礼貌的探员她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