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度这个比很没礼貌,但他真的很有意思。
“其他人呢。”希茨菲尔又问金度。
“在里面。”这次是夏依冰回答的她,然后她凑到少女耳边小声嘀咕:“早跟她们说了不用来了……”
希茨菲尔笑笑没说什么。
她知道夏为什么这么讲,因为后续跟来的几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晕船。
费提女士晕船可以理解,毕竟年纪大了,身体素质有些下降。但西绪斯、律希尔——尤其布鲁骑士也晕船,这真让人大开眼界。
前两位也算时不时要出远门的,就算间隔长,几年也该有那么一次。
布鲁骑士就更离谱,你就是住在海边的啊?住在海边的你居然晕船?
你怎么不干脆再说你不会水呢?
走进船舱,刚刚把海风挡在外面呢,希茨菲尔就听到一阵惨绝人寰的干呕声。
再一看,赫然是红毛女骑士跪在地上,小半个脑袋都埋在桶里。
“真没用!”西绪斯有些尴尬的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海滩人晕船!真好奇你吃饭是不是也这副模样!”
夏依冰想起金度的言论。
嗯,这番话确实是相当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