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玛尔我刚才已经尝试过所有办法,你亲眼看到的……能不能冷静?”
“我已经按你说的冷静了一个多小时了——但你给我的结果是什么?”
“……所以我该说‘我很抱歉’?”
“你的意思是不是你的情报有误?是我们——是她调配的药剂有问题喽?”
太吵了……
意识刚刚回归身体,希茨菲尔就被一阵尖锐的争论吵的皱眉。
她想坐起来,但身体依然被皮带禁锢。只能退而求次的咳嗽几声,用这种方式提醒其他人她回来了。
“艾苏恩!”
见她醒来,夏依冰第一时间丢掉战场跑过来,双手捧住她的脸一阵搓揉:“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是不舒服的?”
“……脸不舒服。”
“啊这……”夏依冰赶紧放手,但看得出来她并不甘心,一副很想继续摸摸抱抱她又不敢的样子。
“你摸吧。”希茨菲尔无奈,她最受不了女人这种表情,“……别太用力。”
不用力是不可能的。
用接近“掐骨”的力道给少女全身检查一遍,再把西绪斯拖来照做一遍,夏依冰依然不愿意给她松绑,只是等待医生给出最终答案。
“肌肉疲劳。”
从希茨菲尔领口拔出听诊器,随手把东西丢在盘子里,西绪斯没好气的瞪了眼紧张兮兮的马尾女人。
“然后呢?”夏依冰追问。
“没了!……她不过就是挣扎的猛烈了点,捆的那么结实,还能给她阙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