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
像是在发泄愤怒,大鱼一口咬住旁边的铁架子床,用力拉扯晃动一阵,牙齿和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希茨菲尔仔细观察它的体型、鱼鳍以及尾部,分辨不出这是哪一种鱼。
尾巴是竖着的月牙……看着有点像鲨鱼,但明显比鲨鱼大的多,而且鱼鳍末尾会呈轻纱状散开,这根本不是鲨鱼的特征。
而且为什么这东西能在空气里游动……
闻所未闻……除了灵海现象,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有鱼类的灵离开海面?
一边想,希茨菲尔一边悄悄站起来,趁着大鱼在病房深处打喷嚏,蹑手蹑脚的想往门口走。
很好……大概是因为我在里面停留的太久,散发出的香味浓郁到一定程度,它一时还分不清味道是从这边来的。
那就应该趁这个机会……
机会!?
希冀的目光朝门外一瞥,地面上好似有黑影蠕动。
瞳孔收缩,身体瞬间朝左侧扑出。希茨菲尔感觉有什么东西掠着头发擦过去,然后右手肩膀被猛地一扯,从两架铁床的缝隙中被提溜起来。
是袖袍。
她的反应是没问题的,但这衣服的袖袍太宽大,被勾住了。
粗长的、直径起码三十厘米的巨大触须,表面布满密集吸盘……希茨菲尔被这玩意从脚到肩膀缠绕起来,一点点的抬举到半空。
她冷汗直冒,顺着触须看向门外,和一只巨大的、橙黄色的水泡眼对了个正着。
它在看我。
而现在最糟糕的其实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