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9日,晴,在上铺偷看艾苏恩,又有点想,但很快警醒。]
本来写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她想了想,又添一句。
[夏依冰啊夏依冰,你怎么能如此堕落?]
似乎是被这句话彻底惊醒,放好本子后,夏依冰整个人的精神气质焕然一新。
她已经决定了,不能因为“希茨菲尔不再抗拒这边的任何索取行为、对她几乎全部的索取行为都会尽量满足”而继续沉溺。
她要重新振作起来,做回那个冷傲能干的女警长。一定要在业务能力上——在正事上,也让少女知道厉害!
艾苏恩现在在干嘛呢?
带着这股气势,以及微不足道的一丁点好奇,夏依冰再次恳头朝下铺看,才瞄了一眼就坐不住了。
希茨菲尔正在脱袜子。
车厢太小,三个人再加一条狗。不开窗太闷,气味难闻。开窗开门通风又有点冷,即使穿着袜子也顶不住。
要盖被子才能保证身体健康。
但希茨菲尔非常厌恶在被窝里穿袜子。她宁愿花更多的时间精力去洗被套洗床单,也不愿意穿长袖长裤和任何袜子进被子睡觉。
莉莉的味道和普通狗比起来算很淡的,但架不住积累。眼下车厢内的空气就有些差,她打算脱了袜子盖被子,然后把门窗打开通风透气。
结果脱到一半就感觉床铺震动,一抬头,夏依冰已经抓着栏杆荡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