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警部再次感觉头大,这个女人说话滴水不漏,根本就找不到破绽。

看起来她像是在积极配合警方办案,实际上却每一句话都在说明自己的无辜。

山本警部先后使用了囚徒困境、欺诈心理与激将法,都没有让榊原绘子说出一句真话。

假如白川还问不出线索,那警署只能灰溜溜地放人家回去了。

白川从桌面上的档案袋中拿出了两起高校自杀事件中受害者的照片,一一拿到手中,展示给榊原绘子看,

“这些学生,你认识吗?”

榊原绘子摇头,

“不认识哦。”

“没看新闻吗?这是最近两起高校生事件中的受害者。”

山本警部语气不善地说道。

年轻的律师针锋相对,“那就应该叫自杀者,而不是受害者,我记得你们警察本部已经以自杀为由结案了。”

“第一起案子确实是以自杀结案,但第二起还没有定论,现在看来,两个案子都与你们爱丽丝互助会脱不了关系。”

山本警部言辞凿凿。

“办案要讲证据,假如没有,我的当事人完全可以告伱诽谤。”

律师丝毫不退让。

“不认识他们没问题,只需要认识他们的父母就可以了,他们的父母都在倾诉日的时候或多或少说过‘如果没有生孩子,也许生活会比现在好’的话,这就是你选定他们的原因吧?”